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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清政府训练出了新军,反而被各地新军起义推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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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为慈禧和载沣要用新军去镇压南方督抚,重新完成清廷的中央集权啊。本来是信心满满,没想到新军这碗水如此浑浊,葬送了大清江山。
  慈禧和载沣,这两位掌权者都有着同样的目的,但一出手就让人看出了段位高低之别。
  你要理解这一切的源头,就要从八旗制度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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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努尔哈赤创八旗兵制,女真人尽归八旗,入则耕猎,出则征战,可谓举国皆兵。
  1644年,摄政王多尔衮决定抢占中原。顺治帝下令破坏盛京的所有村镇,裹挟军民入关,迁都北京。
  八旗兵入关,家眷皆住满城。又下令圈地,为八旗圈占良田供养家眷。八旗遂为军事贵胄地主,专司征战,其良田由汉人佃农耕种。
  满八旗、蒙八旗、汉八旗共20余万兵力,除开拱卫京畿的禁旅八旗10余万,驻防各地的八旗兵只有13万人。但是这13万人代表的是各地的满城,以及他们庞大的田产。旗人男丁皆兵,平时都要进行军事训练,又有优渥的良田供应,实则代表具有良好经济条件的数十万乃至百万的后备八旗兵。
  随着清军定鼎天下,需要一支维持地方的治安军,于是在各省招募明朝降兵和汉人组建绿营。绿营兵同八旗一样,是世袭兵,父死子继。
  康熙时期,绿营达到约60万人,成为清朝最庞大的军队。但绿营作为治安军,散布于各乡各镇,又铠甲武器、马匹不如八旗,故而虽兵力庞大,却战力远不如八旗。绿营如此废物,当然八旗兵才是清廷真正仰仗的军队。
  八旗,作为清朝的核心军事支柱,驻防各地满城。满城沿袭女真人举国皆兵的传统,它既是满人的生活区,也是一座军营,矗立当地,震慑绿营和汉人,维持着清朝的统治。
  无论从军事上看,还是从经济上看,满城在当地都处于最优越的地位。事实上,满城的满人,汉人根本不敢招惹。
  但是,随着旗人滋生人丁越来越多,负担日重,旗人生活每况愈下。只能削减装备优良的马甲,增加饷银较低的士兵。这种做法虽然让许多新生的满人吃上了军粮,看起来满洲八旗壮大了,但待遇并不像以前那样优渥。实际上,八旗变成了一个救济机构,再让他们像刚入主中原时那样勇猛作战已无可能。
  无论是从装备,还是从人心士气上看,八旗兵的战力都大不如以前了,但他依然是清朝最强的军队。有满城八旗驻防各地,清朝统治者就是放心的。
  然而,太平天国兴起,打破了这个格局。
  太平军每占一地,必灭满城,南方满城遭受毁灭性的打击,这意味着清朝在南方的统治从根本上动摇了。
  综观历史,太平天国虽然未能推翻清朝,但却严重动摇了满人在南方的统治地位,这是清朝衰亡的重要因素。
  清朝当时八旗共有35万兵力,京师及满洲需要一半的兵力驻守,全国其他各地实际上只有18万兵力驻防,根本抽不出多少八旗兵力去镇压太平天国。事实上,在野战中,八旗兵也不是太平军的对手。
  虽然还有60万绿营,但这支清朝的警察部队不仅饷银少,而且没有经过像样的正规训练,高度分散于各地谁也不认识谁。绿营兵既没有为清廷卖命的觉悟,也没有什么战友情怀可谈,又没有集群作战的军事技能。绿营欺负一下百姓和盗匪还可以,要与太平军野战,自然不堪一击。
  形势岌岌可危,清廷决定放权让南方各地编练乡勇去镇压太平军,湘军、淮军于是诞生了。乡勇是招募的,训练、指挥调度全听招募的将领,清廷也无法插足。
  这是清朝汉军真正崛起的开始,不同于世袭警察性质的绿营。
  道光皇帝死后,留下个一穷二白的朝廷,咸丰皇帝刚上任就摊上了太平天国起义这事。
  由于太平军的打击,南方非常混乱,清廷既收不上来税,又没钱给前线将士发饷。江北大营看似壮观,有识之士都知道漏洞多得像筛子一样,问题的根源就在于没钱。于是,就在扬州设关卡征收商税,称为“厘金”,以用于支付军饷。很快,各地都纷纷效仿,迅速风靡全国,厘金成为地方督抚的重要税源。
  厘金关卡互不统属,各自为政,不止各省的督抚在设卡收厘。这是江北大营的驻军范围,那这里就有江北大营的关卡;这里是漕运总督管辖的地段,那这里就有漕运总督的关卡。商货一路转运需要缴纳许多次厘金,自然成本增加,清朝茶叶出口因此走向了没落。
  南方厘金直接用于镇压太平天国的军费,清廷对于南方厘金的具体收支情况也不清楚。这意味着南方的军事、经济权下放,南方的汉人督抚有了与清廷较劲的力量。
  曾国藩知道,与其养一支低薪没有战斗力的庞大军队,不如养一支高薪的精干军队。关键是钱从何来?清廷没钱,让募兵将领各凭本事,自己筹饷募兵。于是,湘军自设粮台、厘金、制造等各局,负责为湘军筹办粮饷、军械,湘军有了收税和开厂制造兵器的权力。湘军的饷银每月4-5两,比八旗兵的马甲都高,淮军亦沿袭湘军之制。
  熟悉唐朝历史的人,应该能警觉到,这不就是唐朝府兵制崩溃后,方镇崛起的套路吗?湘军当然也不负众望,这么一搞由皇帝直接任免、并有密奏之权的布政使就非常尴尬了,你们自筹粮饷,那还要我干什么?阻扰呢湘军说你妨碍军务,遭致将士低落哗变,前线失败,这罪名承担不起。布政使只得退让,最后基本上成了摆设。
  湘军征战十年,兵力曾达到50万,势力分布十余省,可谓重塑了南方的财税系统。湘军当然不是绿营那样的废物,他们压根瞧不上八旗兵,八旗从此在汉军眼里去魅了。
  等太平天国被镇压后,虽裁减大半湘军,但许多湘军转为防军,充当了绿营的角色,淘汰绿营。南方督抚又多为湘系出身,湘军将领许多转为地方文官,相互之间盘根错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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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廷想废掉各地的厘金,却发现现在的南方不再是原来那个南方了。慈禧要裁军、裁厘金得小心翼翼,甚至裁不掉。
  南方的督抚振振有词,裁厘金可以,但是洋务、赔款、铁路都需要钱,太后你先给我们拨款吧。要掏钱,慈禧当然不愿意了,不了了之。实际上,厘金涉及的利益链条已非常庞大复杂,不是一两个大员能撼动的,慈禧派人去查也查不出头绪。厘金到民国军阀混战时还在征收。
  著名的“杨乃武与小白菜”一案,两家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,杨乃武算突出一点点,考了个秀才。这个案件竟然惊动了慈禧,老太婆大事要事多着呢,怎么有空来亲自断案?实际上,老太婆想借这个这个冤案来敲山震虎,敲一敲南方的督抚们,一大串湘系官员被罢免。
  经洋务运动,南方督抚的权力不减反增。皇帝发现地方送来的税收怎么越来越少了呢,废话,被各省的督抚截留了,当然少了。户部派人去查,碰一鼻子灰。
  光绪皇帝大婚,要花钱,户部催南方的督抚快点把拖欠的那三四成京饷解付京师。岂料督抚们个个都是演技派,这里的岸防炮台需要花这么多银子、海军购买舰船又要花这么多银子,我们还缺银一百万两。朝廷应以国家边防为重,恳请户部拨款。慈禧一看,气炸了。
  光绪皇帝时期,南方督抚除任免需要清廷颁旨外,一切大事皆由其自决。看起来颇有迷惑性,似乎他们还是清廷的封疆大吏嘛。
  1894年,甲午战争惨败于日本。日军学西洋有如此大的变化,让清廷不得不反思。清廷意识到旧式陆军不堪大用,于是效仿德国军队编练新军,以袁世凯主持小站练兵。
  其实,这时候慈禧还没有意识到南方的重大隐患,明显对编练新军不上心,到1899年北方也才练出七千新军。
  庚子国变,让慈禧看清了解决南方问题才是国之根本。
  1900年,因义和团运动,洋人派兵入京师。慈禧以为洋人要扶持光绪亲政,于是坚决支持义和团打击洋人,并令南方督抚派兵勤王。
  南方督抚们却回电劝慈禧镇压义和团,与洋人和解。慈禧不听,督抚们不敢明着说反对慈禧,就称清廷被义和团把持了,有点清君侧那个意思。于是,督抚们结成“东南互保”,不理慈禧的诏书。实际上,东南互保就是变相的自治协议。
  为了给慈禧施压,让其转变态度,督抚们还在奏章中将东南互保协议的一些内容适当的透露给清廷。这差不多就是明着来威胁了。
  自此,慈禧终于看清了南方的危险,开始重视新军。
  新军比旧式军队更耗钱,一镇每年需花费200万两。即便承担着辛丑赔款,慈禧咬牙也要拨款编练新军,将之作为未来的仰仗。
  说到新军,那肯定就绕不开袁世凯。戊戌政变时,袁世凯向荣禄告密,可谓上了后党的船。但是,在之后的山东巡抚任上,袁世凯也参与了东南互保,似乎慈禧不知道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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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01年,李鸿章去世,慈禧任命袁世凯接替,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,负责编练北洋新军。1905年,北洋六镇编成,举行秋操演习,声誉布满全国,是当时公认的中国最强陆军。
  北洋六镇作为拱卫京畿的新军,优先考虑,粮饷兵员足额,六镇共约7.5万人。
  北洋第一镇:统制铁良,后来为民国北洋政府陆军第1师;
  北洋第二镇:统制王英楷,后来为民国北洋政府陆军第2师;
  北洋第三镇:统制曹锟,后来为民国北洋政府陆军第3师;
  北洋第四镇:统制吴凤陵,后来为民国北洋政府陆军第4师;
  北洋第五镇:统制吴长纯,后来为民国北洋政府陆军第5师;
  北洋第六镇:统制段祺瑞,后来为民国北洋政府陆军第6师。
  除了铁良,5个统制都是袁家班的人。可以说,袁世凯的门生故吏遍及北洋六镇大小军官,因此北洋新军成为袁世凯崛起的助力。很容易看出,北洋军阀是靠夺舍清朝北洋新军起家的。
  有了这支精锐之师,清廷于是有了底气重新推行中央集权,回收地方兵权是首要任务。
  1906年,改兵部为陆军部,借助在全国各地编练新军36镇的计划,来回收地方的军队指挥、训练、教育、军械制造之权,以集中兵权于清廷中央。
  一句话,所谓的清末新政,是要对南方动手了。跟蒋介石的编遣裁军一样,以裁撤原先的军队、训练精干军队为名,削弱军阀,加强中央。军阀们门清,当然不会任你这么搞,清朝的南方督抚们亦如此。
  当然,这个过程是非常缓慢的,慈禧知道不能逼得太紧。
  关键人物铁良该出场了。
  铁良,出生于满八旗,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过。袁世凯编练新军,铁良任襄办,就是辅助监督袁世凯的。期间,为练兵筹饷,铁良被清廷派往两淮清查盐政,使得盐税翻倍。
  陆军部成立,铁良任尚书,负责厘清各省军事、军校、兵工厂,将之全部归入陆军部的直接统辖之下。
  铁良与袁世凯不和,慈禧将袁世凯提拔为外务部尚书(原总理衙门)兼军机大臣。实际上清廷经过预备立宪,部门改制,陆军部才是统辖兵权的部门,袁世凯失去了兵权。当然,外务部与洋人打交道比较多,也不是闲职,袁世凯还是清廷一品大员。
  铁良启用日本留学生,而排挤与袁世凯熟络的北洋新军将官,新军将官很不满。
  当然,这也是一步臭棋。因为这些人虽然不是袁家班的人,但有很多在日本留学期间加入了同盟会。这也充分说明了,对清朝信心的崩溃最先来自于日本留学生群体。你就说吧,清朝这艘破船难不难吧,太难了。而清廷官派留美幼童,始终有清廷的官员常驻美国监督他们的思想动态,情况要明显好得多。
  地方上,铁良也在各省推行编练新军,但是却要地方督抚筹饷。督抚们一看,来收缴我的权柄,还要我掏钱,当然不乐意了。到慈禧去世,真正练成的也就一个江宁第九镇,每镇标配应该近1.2万人,第九镇只有8200人。
  这个速度虽然很慢,但是事情总还是在向前推进。
  宣统皇帝即位,载沣摄政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铁良被撤职,以满八旗廕昌代陆军部尚书。
  载沣比较猴急,一看,这编练新军的速度也太慢了。不行,下指标三年内完成各省36镇编练计划。
  载沣将袁世凯直接罢职,让其回家。清廷中央唯一一个汉臣大员都被赶跑了,你让天下汉人如何想?满人亲贵真是不把汉人当国民啊!你这变的什么法,分明是要把汉人赶出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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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地方上,设督练公所事,用陆军学校的学生来练兵,解除各省的练兵之权。又用日本留学生来置换各省督抚的官吏,这些都引起了极大的不满。督抚们都认为清廷的所谓新政,就是回到了老路子-以满制汉,加强皇权。说好的君主立宪呢?
  这样,清廷的新政既得罪了北洋军官,又得罪了南方督抚。编练新军的进度依然没有按照既定日期完成,到清朝灭亡时总共也才完成14个镇、18个混成协、4个标,离36镇相距甚远。
  而革命党在南方悄然兴起,起义地点清一色的在南方,不可否认有南方官员摆烂躺平的因素。
  清朝虽说有官报,但民间报刊也没有禁止。即便清廷要追究这些反清报刊,人家也可以跑到租借继续印。这样,一股清朝腐朽无能的风就在南方刮起来了。
  民间社团也多,当然不乏革命党的社团,一些新军也认可了清朝腐朽,加入其中。新军薪资很高,竟然还有一部分人拿出一部分薪资支援革命党。
  实际上也好解释。
  信心,是一个国家稳定的最好基石。百姓对清王朝都没有了信心,清王朝这个样子看着未来不太光明啊。新军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,他们支援革命党也是提前入股,给自己多谋一条出路。
  1911年10月,武昌新军第八镇工程营起义,占领武昌。
  清廷命廕昌率北洋第2、4镇前往镇压。
  这个时候,就该袁世凯登场了。袁世凯与旧部仍有联系,新军走到河南徘徊不进,又有说法是廕昌胆怯不敢去。清廷的亲贵们知道,不请袁世凯出山是不行的。清廷任命袁世凯为湖广总督,率军镇压。
  袁世凯以前好歹也是军机大臣,现在实行新政了,没有军机处,那总得入内阁吧。一个总督就想打发了事,等镇压起义后又过河拆桥解职,怎么可能?袁世凯推脱不上任。
  这一拖,陕西、山西、湖南、江西、云南的新军也发动了起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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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廷一看,拖不得了。清廷答应了启用袁世凯列出的统军之人,并加封袁世凯为钦差大臣,全权节制涉及平叛的海陆各军。同时,载沣下罪己诏,解除皇族内阁,以袁世凯为内阁总理大臣。军政大权都给了袁世凯,袁世凯才出山上任。
  北洋新军虽攻占汉口,但上海同盟会、贵州新军、杭州新军、福州新军、南京新军相继起义。
  更糟糕的是,督抚们也背弃了清廷。
  11月5日江苏巡抚宣布江苏独立。到月底,有14个省宣布独立。
  新军将领吴禄贞联络阎锡山、张绍曾和蓝天蔚,准备攻占京师,夺取清朝政权。吴禄贞被刺杀,此事也就未发。这让袁世凯意识到现在政局动荡,各方蠢蠢欲动,自己应该坐镇京师。袁世凯也就没有镇压起义的心思,回京策划君主立宪。
  12月,袁世凯的故旧徐世昌控制禁卫军,摄政王载沣解职退位,皇室处于袁世凯的保护之下。
  北洋新军将领逼清帝退位,各省督抚也请行共和。
  1912年2月,清帝宣布退位,两千余年的帝制结束。
  回头再看,摄政王载沣的政治水平差慈禧远矣。
  慈禧也知道防范袁世凯,但只是调离军事职务,依然给予高官厚禄。这样,袁世凯就始终在清廷中央供职,没有脱离清廷的控制。
  而载沣因记恨袁世凯告密,导致其兄光绪被软禁,直接解除了袁世凯的所有职务,让袁世凯回河南老家养老。载沣低估了袁世凯对北洋新军的影响力,岂料是放虎归山,结果镇压起义的新军走到河南就徘徊不前了,成就了袁世凯重新崛起的机会。袁世凯在家担惊受怕,一夜白头,这个机会恐怕也不是他所能预料到的。但是,一旦看到机会,就绝对不会犹豫。你就说,老袁这一段像不像司马懿吧。
  可以说,这是载沣犯下的最大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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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武昌起义后,皇室亲贵许多人都明白了袁世凯的重要性,而载沣还没有认清,不肯重新重用袁世凯,给予大权,犹豫不决二十来日。拖延这二十来日,南方局势一发不可能收拾。当时的情况根本没得选,如果果断放权让袁世凯率军南下镇压,起义军是肯定打不过北洋新军的,很可能会缓和局势,或许还有转机。
  当南方纷纷独立,袁世凯观望之际,载沣想要重新完成清廷中央集权的美梦彻底破灭。此时,清廷还有点家底,就该果断承诺君主立宪,积极与各方谈判议和。这样,各方势力一撮合,很可能保住皇室的地位,像日本天皇那样,虽无实权,但表面上永久性还是尊贵的皇帝。也就没有后来的共和制了,而是君主立宪制。
  可惜,载沣也没有认清这点。
  载沣退位后,隆裕太后召集御前会议。清廷基本已经山穷水尽,竟然还有亲贵提出依仗冯国璋的新军做最后殊死一博,隆裕太后说失败了则优待条件都没得谈了,否决了这一提议,为皇室赢得了最后的一点优待。
  可以说,载沣还不如隆裕太后看得清。
(来源:知乎 作者:萧子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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