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建《足迹》之八：我爱家乡的小溪

王中建《足迹》之八：我爱家乡的小溪

　　1984年（初中日记）
　　（我的家乡在仁和村东峪湾，一个群山环抱、山清水秀、钟灵毓秀的地方。我现在已经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了，已经没有时间象童年时期那样在小溪里玩耍。走在溪边的路上，只能追忆小溪沟给我们童年带来的欢乐了。）
　　每当我漫步乡间小路，在轻风吹拂下，心旷神怡。望着路边快乐向前流淌的溪水，就油然想起在这条小溪里发生的童年趣事来。
　　这是一条很小的溪，源头是一座小水库。

　　春天，雨量增多，草木萌发，大地一片青绿，显得生机勃勃；这小溪也自由了，溪水象顽皮的小孩一路向前奔跑，发出潺潺的声音，犹如悦耳的琴声；在这小溪中还有许多小鱼在自由玩耍。小溪涨水的时候，我们在上学去的路上，用纸片折成小船，放进溪水中，让它载着我们的愿望驶向远方。看着小纸船随着波浪颠簸前行，我们在溪边路上一路追逐着、奔跑着，嘻嘻哈哈；看到有小纸船被波浪打翻或因杂草等拦住造成倾斜而沉入水中，我们会惋惜好一阵子。大水过后，溪中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在流淌；溪底留下一层厚厚的金黄细沙，非常柔软。放学后，我们一群小孩赤着脚在溪沟里往回走。我们踩着细软的黄沙，水从脚上轻轻流过，令人十分地舒服。在清清溪水中，还可以看到天上的白云、小山和树木的倒影……。

　　夏天，溪里的鱼儿长大了一些。我们在完成父母吩咐的家务事之后，便相邀在这小溪里摸鱼。一会儿便摸到许多，用狗尾巴草串起来。这里面最多的是鲫鱼，有些小鱼我们连名字也叫不出来。在水中玩累了，我们便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休息，舒坦得很。把鱼拿回家后，挤出内脏，撒上一点盐，晒干后用油煎得二面焦黄，味美很美。清晨，在小溪里洗衣服，将脚儿也泡在水中的话，便有小鱼儿围着脚儿啄个不停，非常有趣。

　　秋天，草木枯萎了，小溪里的水量减少了许多，溪里常常有落叶积成了堆，小鱼都集中到水稍深一些的地方。秋天是摸鱼的最好季节，给我们小孩带来了欢乐，却给鱼儿带来痛苦。

　　冬天，溪里常常有冻得不能动了的泥鳅，小鱼已经蔵了起来，很少见了。下雪后，天气很冷，溪里的积雪结成厚厚的一层冰。有一次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冰面砸穿，以为可以在上面行走。可刚走几步，冰面就破了，我赶紧后退并将身子靠在沟边，迅速爬上岸。鞋子险些被弄湿，太滑稽了。
　　小溪几乎承载了我童年三分之一的快乐，可惜现在我长大了，再也没有功夫到溪沟里玩了。但我每当漫步在这溪边的小路上的时候，就禁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伙伴，想起种种快乐的趣事，不由地感慨万千，一阵阵鼻酸眼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