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建《足迹》之五：杨柳树

王中建《足迹》之五：杨柳树

　　（1983年）
　　（我有个姑姑住在两溪村的黄虎坪，她住的地方前方约百米处有条大溪沟，宽的地方可能有15米左右，堤边有棵古杨柳树。小的时候每年正月间到这个姑姑家去拜年，都要经过这条溪沟，看到这棵杨柳树，因此有感而发。这棵树大约在2000年以后才彻底枯死，被村民砍掉了。）

　　提起杨柳树，人们一定会立即想起它的英姿，鹅黄嫩绿的身躯，袅袅娜娜的枝条，具有线条美。它婀娜多姿，因此常常成为画家笔下的作品。

　　我站在山脚，欣赏着枝条轻柔的杨柳树。这是一棵老柳树，淡褐色的树皮，屈曲的树干，生长在长年因山洪下泻造成的溪沟的旁边。由于根部长年被洪水冲刷，它露出了淡黄色的根系。这棵老柳树虽然已经失去了年轻时活力四射的风度，但它那顽强的不屈不挠的精神没有消失，仍旧顽强地生长着。为了保护堤内的庄稼，它用它的粗壮的根系稳住沟堤，使山洪不再肆虐。它不择地势，经受着严寒酷暑，狂风吹不倒它，洪水淹不死它，它为了人民的安宁，哪怕是粉身碎骨都毫无怨言。

　　一缕缕透过柳条的玫瑰般的阳光从西边射来，在大地上洒下一片金光；和风吹着，嫩绿色的枝条随风轻飘，十分妩媚动人；溪水清澈，水面上波光鳞鳞，可以看见倒映在水中的杨柳树。